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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6

    你们很忙

    据说某人现在提着HDV奔走在湖州的各个角落,淹没了他很多的天赋和敏锐视角,做着跟我做过一样的事情。记得高中分班公布那天,我们在那家聚头的小店,我们说,以后我们要一起混了。如今我们都经过一番洗刷了,只是当我们一高一矮走在小镇的街上,我还是觉得沉默的安详。
    据说有人现在泡在玉泉的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不亦乐乎,偶尔还会约个小姑娘,更感悟了很多人生。记得6岁的时候我从你们家门口经过,竟然已经那么多年。你说要一起旅行,18年来我们都不曾一起旅行,经常与我喝酒的不是你,出去抓蛇的不是你,一起泡妞的不是你,我们一直生活在相同的城市,却是无限接近始终平行,18年,多么冗长又经久弥新阿。
    据说某人现在终于不再骑着他的小摩托四处给人装宽带顺便看姑娘了,坐在办公室里,总有些安闲了。忘不了你在牌桌上的飒爽英姿,也忘不了当初我每次奔波时你给我的感动。
    据说有人现在没事儿就拿叠钞票给人发工资,位高权重,顺便使劲K单位600的网速满足她的硬盘。一切平淡无常,却终究找不到真正的开心。会好起来的,挂在嘴边,摆在心里,写在纸上,却终不能心悦诚服。我曾经很不厚道,也相信那次不厚道是具有毁灭性的,终于还好,也只能说还好。能陪聊,能互通有无,能谈一切琐碎,也能被看出我是多么会装B,thank you。
    据说有人很辛苦的看教育新闻,很磨蹭的写稿子,很无耻的在群里发哭脸,还很得意的陪一些表妹玩,多忙啊。岁数奔三了,体重奔200了,表妹奔1万了,还这么臊气,其实你很厉害了啦,万事都能应付,不说游刃有余吧也算吃的开了,分明越来越像个man了还要在群里发哭脸说想咱,我才不吃这一套,装b装的一点都没我高明。
    据说某人在大陆那头的岛上经历着酷寒,见识了海边的小镇,还认识了刁悍的台湾土妹和低调的日本小女人,一定也很忙吧。对于指错路,我一直很羞愧,只是在你的beatle里面听你讲述你父亲的故事,让我很动容。
    据说某人在那片遥远的苍穹下,过着我一无所知但据说与我惊人相似的生活和心路。感谢时间,给了我们相识路上10年的断层,才让我们发现原来我们都一直听陈奕迅,原来我们有互相布道的癖瘾。感谢空间,距离给过我们这样的神奇,当我迈进了2008,你还停留在我的去年数小时之久。我发现时间和空间是可以用来注解不如不见的。
    无法据说某人现在在忙什么,只是那三年与你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夜晚,实在对我意义非凡,我只能不由自主地想想你又在忙什么。
    你们都很忙,真忙假忙,忙得很累忙得很闲,忙到充实忙到空虚。如果所有反义词都能同时用来形容这个“忙”字,那么我也很忙。
    我的目光定格在明天,它却还未到来,我只能试着对它构想和规划,我的身体存在于今天,今天我很忙,为存在而忙,于是乎我的记忆只能停留在有你们的昨天。

    以上看似你们的今天,其实只是我的昨天。

    January 11

    你好,再见,湖州南

    是的,我一直在这个城市生活与成长,但从未见过它的火车站什么样子,当杭州站乃至上海站都已经轻车熟路的时候,我只想看一眼湖州南,可能这才是我最想做的,旅行的意义,也许只在一个傻傻的动机。

    在西递的民房住的很舒服,除了没有网络,一切都完美,这不重要。今天的主题只有不停的转车,汽、火交替。然而转车的间隙也是收获的好时机。

    屯溪,也就是黄山市的城区,不错,不脏不乱,还有少许清透,我有6个钟头的时间在这里,其实并不好打发,我也只能坐在江边的长廊上傻笑着发会儿呆,或是去屯溪老街绕一个来回,我想我坐在屯溪老街的矮凳上喝馄饨的样子应该很可爱,你们看不到,看到的人不会记得我,而我看不到自己,也终究会忘记。

    10点的时候踏上了去宣城的火车,车上难得的空,坐的很从容,依旧只能望着窗上反射的自己,耳边流淌的是沉睡在我mp3里半年之久的《女爵》,天亮之前好好对看一眼,我离开我自己。乃文的声音有让人倒吸一口气的深邃。

    宣城到湖州,3点的票,11块,这个价说明又是伟大的绿皮,这意味着我可以在宣城逗留一小时。宣城站出站口的一则广告提醒了我,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24小时内,或者说这一个夜晚,仅仅在两趟火车的辗转之间,我经过了文房四宝的发祥地,徽墨,歙砚,宣纸,湖笔,这不稀奇,又很神奇。

    走出站,跟所有地方一样,会有人来问你住不住旅馆打不打车,这次那阿姨居然还深更半夜让我到他们旅馆找个小姐消遣一下,用一种怪异的表情一个劲地冲我使眼色,我琢磨着我长得这么清纯,难道看起来像嫖客?

    宣城刚刚经过雨水的洗涤,在车站的周边随便走了一下,没敢走远。我竟出奇的畅快淋漓,是那种摆脱了所有疲惫,清澈,清醒的畅快,使劲地深呼吸,甚至张开双臂,环抱黑夜与寂静,也许“站到虚脱便会飞”,没法弄清楚这种感觉的由来,肯定与热闹或冷清无关,与有趣或无聊也无关。

    接近尾声,绿皮车上的不到两个小时已经太不是问题了。终于走出湖州站的大门,比预计的小、脏、破。其实湖州根本没有东、西、北站,不明白为什么要加个“南”。如今知道它真的很偏很南。。。我的目的达到了,可还是在站前逗留的许久,沉默了许久。

    打了taxishit!大雾!可是不影响司机的飚车,真担心都回到自家地盘了还要死于非命。你们看到了这篇东西,说明我活着回来了。

    January 10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很无语

    中午时分,已经在景德镇市内。还没进入市中心的时候,便看到街道的路灯柱子是用瓷片包裹的,瓷都果然是想尽一切与瓷器相关联,让人立刻产生喜欢这里的理由。可是道路两旁防似遭遇空袭的建筑物让我开始慌。
    车停靠在了一个偏远的小站,索性城市的交通总还是方便的,凡看到某班公交上有人民广场这一站,上去就对了。广场很大,当然也少不了一条像样的商业街。瞎走了一阵子后,到3点才找地方住下来。宾馆下面是整排卖瓷器的店铺,这本是我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可这一排的店防似是ikea的一个分部,尽是锅碗瓢盆,茶杯调羹。难道要我大老远的拖套餐具回去?  
    傍晚时分,到了出去搜食物的时间,一路零零散散的买了些吃的。在商业街上一家大影院一问价,集结号30,周二都不打折。接着走吧。
    走完商业街接连着一座大桥,横跨在江上,不知道是什么江,回来后也忘记了查。江水很平静,一如我闲庭信步的姿态。很是奇怪瓷都的城市规划,长长的一路下去,竟没有什么横向的道路交错,一路走着竟随着路牌走到了那个陶瓷民俗村。原本下午要去但懒得去找的。既然来了,我默默蟠上进景区的路,当然现在景区已经下班了。这跟大多数景区的路没什么区别,两旁绿树成荫,不算宽阔但很平顺,还偶有坡度。而夜晚反而赋予了它别样的风情或者说是给了我不一样的体验。晚上的空气异常的湿润、清新。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便走到顶上,陶瓷博物馆的大门紧闭,我也就象征性的撩一眼吧,毕竟那几千年前的东西,即使我怀着敬畏的心情去仰止,我也发不出感怀历史的情愫。倒是门口竟有十来个老人在享受清新的空气,锻炼身体,当然也少不了有几对小火姑娘在缠绵亲热打野战,真是奇妙的景致,这个社会的中坚力量大概正在花天酒地灯红酒绿,而两端的人在这个时候亲近自然。
    既是如此,身为外人且孤身的我,没有任何目的来到这里的我,不宜久留。
    下得山来,我从另一条路往返方向绕回广场。瓷都人民再次给了本人一个不小的闷棍,就在被我称为遭过空袭的两排破屋中间,赫然挺立着一家沃尔玛。
    今天似乎一直处在高估和低估的夹缝中间,而景德镇本身也是呈现了一种另类的矛盾,混乱的交通,红绿灯都奇少,但即便在繁闹的广州周边,高峰时段也没有出现严重的堵车。这里的taxi是一种方屁股或者说是没屁股的老款车,卸掉一轮子就跟三绷子一模一样,天晓得什么牌子型号,但起步价也要有5块。大卖场与破屋的并立,富与贫交织,旧城改造势必要大规模的开展咯。
    也许我并非一个合格的旅行者,反正也没人制定旅行规则。睡觉,明早要6点起来奋战,据baidu说那传奇的6094次要停一万多站。
    January 09

    do you remember?why don't you forget?

    成功的于6点起床,撤离瓷都。天还未亮的景德镇站,有点湿冷,我有些疲惫。
    距黟县127公里,耗时3小时,票价9元。慢的出奇,便宜的离谱,这就是传说中的绿皮车。
    火车在群山中穿行,阳光还未穿透雾霭,在一片湿漉漉的雾气中可以隐约看到山的轮廓,很漂亮。
    湿气弄的我瑟瑟发抖,虽困但是却冻的无法入睡,关键是伟大的绿皮车脏的实在让我无法忍受,尽管我这几天其实早已脏臭不堪。
    到达黟县站,随班车进入县城,又专公车进古村宏村。一路的山色甚是叫人沉醉,我已逐渐精神。
    古村究竟是什么样的姿态,其实无须太多笔墨。当我静静的走过小巷,听地下的水系从脚边流淌,抬头看见阳光从房屋尖角的缝隙流泻下来,确实是一个摄影取材的好地方。
    抚过祠堂的大木柱,不觉忽然难过。这里是那么适合爱侣的浪漫,而我形单影只。
    原本并不觉得这里有多么吸引人,忽然的落寞让我猛然明白,这个小村的魔力。之前的三天,无论我在瓷都的闹市还是婺源的小道一个人静静的穿行,我都不曾寂寥,而在这里倏然落寞,冥冥中给这个小村的魅力提供了佐证。
    这里与那里,今天与这些天,许久以后,do I remember?why don't I forget?
    January 08

    童话,童话,童话

    曾经在我脑中最深刻的童话是剪刀手爱德华,是从冰雕飘下的雪花.

    而今野犬,良犬,又诠释了一出香港童话.

    一个半小时的时长,故事讲述的很饱满,主线和副线的发展也没有明显的逻辑漏洞,在如今的香港,一部小格局的影片能够陈述这么丰满的故事和人物,已值得嘉奖.导演从始至终都对童话氛围的渲染不遗余力,且不卑不亢,逐步推进.人物,情结,布景,光线,和很多细节的设置,都直奔一个主题—--童话.一个不似蛊惑仔的蛊惑仔,很童话.一个拌成老师的美女杀手,很童话.一个幽闭不说话的孩子,很童话.男与女相遇,一个孩子将他们牵连在一起,一个要绑架,一个要保护.蛊惑仔渐渐走出迷茫,爱情渐渐酝酿,父子情开始萌芽.很童话.废弃物搭成的游乐场,很童话,纸巾丢成的满天星,很童话,所有的童话都孕育着温情,在林志宏的歌声中达到顶点.

    结局不是圆满的,却是美好的.蛊惑仔摆平了暗杀者,却中了女老师的枪,是精妙安排的遗憾,比皆大欢喜更童话. 纸巾团成的星在雨水的浸润下开出了花,很童话,女老师在空旷的舞台上静静的等待已死在她枪下的他,轻拂着那串由发丝编成的圣诞结,很童话.

    这是一部很香港的影片,无处不透露出香港元素,却又蕴含着如今难得一见的细腻温情.快被用烂的黑帮仇杀和枪战,在这里只是作为剧情的暗线而被巧妙的淡化,反而强化了童话的升华.这也证明了一条金律,杀手,蛊惑仔,越是根童话不沾边的角色越谱的出绝美的童话.陈奕迅贡献了一次精彩的表演,依旧嬉皮但收敛了浮夸,依旧雅痞但包含真情.邵音音和曾志伟果然是老戏骨,戏份不多却相当出彩.(造型可见也是花了心思,帮了不少忙).林子祥戏份很少,中规中矩.林苑由于角色的设置并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但作为女1,那么多戏份却少有亮点,只能说乏善可陈.

    January 07

    睡觉,散步

    在旅馆看完celticspistons的比赛,依旧不紧不慢的塔上去婺源的车,票价50,我汗了一把。看到至武夷山的票才33块,险些诱使我改变路线。路程比预计的多花了一个小时。却让我经历了久违的颠簸和尘土飞扬,这都不是重点,反正我喜欢坐车乱颠。

    县城很崩溃,只有一条新造的“老街”,名声在外,自然也成了一块小小的开发热土,尤其是在蓬勃的房产业眼力,路边的房产广告跟别地一样牛b,不是“首席”就是“至尊”。

    走了一遭便赶往村里,已是黄昏时分,今儿没戏了。从大车站叫一摩托到小车站,两块钱。景点的分布比想象中的要散,看来要多留宿一天。李坑村口的旅馆,看得出来是当地人自己造的大宅子,非常新,一问价,40。一看房,房间巨大,十分干净(毕竟新),掏钱。

    2星以上水准,除了没有接进宽带,其余都很完美,完美到我铸成大错。

    晚饭赶上了老板娘儿子周岁,在自家餐厅大摆夜宴,蹭得本人甚爽。菜多到难以想象,却让我体会了一把水土不服。甜的酸的辣的,水煮蛋搁蜜枣白糖,自家腌的酸辣椒,铺满辣椒末的鸡翅,想必就是周冰都吃不惯吧。

    主人家的亲朋好友热情的斟酒敬酒,可没啤的也没红的,我看着那42度的“清华婺”冒冷汗,怯怯的给自个儿倒了杯橙汁。

    当生日歌奏响,烟花点燃,我想起了摄像机,我该为他们记录下这样的时刻,好歹我也不白蹭这餐饭呢,更重要的是这才是我这份职业能带给别人也带给自己快乐的时刻,就像不久前的“to大大”“to豆亲”,而大多数时候,我只能用它来养活自己。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了,我上楼洗了澡,看完《野良犬》,一点钟就睡了。定了7点半的闹钟,当我满足的睁开双眼,已经下午两点。只怪住太爽,直接把可以走一条线的时间睡到只能走一个点。认了吧,舒服最重要。

    走进了就近的李坑,果然是淡季,淡到没看到一个游人,只有村民在溪里洗菜,在收拾屋子,噢哟,还有姑娘在屋外十字绣呢。

    阳光斜斜的射下来,一步步踱过溪边,踱过小桥,踱过凉亭,踱过古老的民居,静,太安静。

    我本该分析一下啥叫徽派建筑,啥是徽州风俗,可我这种驴界的门外汉显然是没这个心思的,倒是一些不同时空的画面却浮现在我脑中。我们在安吉上蹿下跳;我们在郭洞坐在beattle里面盘山而上;更早的还有我们在青山追着三轮跑,我抓小猪的照片不慎曝光而报废;我独自走进了自己后头的小道,在田埂周围迷了路,走了大半天才看到那个熟悉的90度拐角;最久远的记忆,我走进过老家后头的禁区,那有池塘,爸妈怕我淹死从不让进,后来我还是偷偷跟同学一起下河,我想我爸还是不知道我啥时候学会的游泳。原来我也采过桑椹,偷过番薯,抓过小蛇。

    当我坐在电脑前打字的时候,还在努力搜索刚才的片断,总是不真切的。那种一个人散步的感觉,我没本事在纸上复述。

    明日去淘瓷,今天睡太多了晚上怎么办啊。

    January 06

    白昼田园,黑夜侧脸

    7小时的火车,比想象中的从容,连坐骨酸痛都没有明显的出现。
    一本书,看几个woody allen的段子。一只mp3,听几个郭德纲的段子,或是“moving on stage”一下。几根烟,趁着还在省内打打电话。抱着包包,下边是好几条腿交错着,就当外套已经肮脏不堪,慵懒的靠着。
    白天穿过了城镇穿过了田园,还有一个农夫矗立于田埂的背影,小而明显。夜幕低垂,窗外只映出了自己的侧脸,头发长了,高速公路的两排路灯一直伸向陌生的远方,还有每个站台候车室照亮着一群人。他们都从一个界跨到了另一个界,市界,省界,乃至国界。
    再从容的车厢,也没有踏下月台的感觉舒畅。原来这个地方是这个样子。因陌生而起的新鲜能产生雀跃,简单。
    小伙子住宾馆吗,小伙子要打的吗,小伙子进市区吗。投一块硬币,随司机飙去吧。
    中国的小吃届真是统一,打头牌的四大天王,羊肉串,鱿鱼,麻辣烫,玉米棒。
    睡觉了,反正这些天都得缺睡眠,撑得住。明日婺源,非吾愿骚之地,望有收获,祝顺利。
    January 01

    遥远的她

    G对D说:“因为陈奕迅在903拉阔音乐会上的一个性感的破音,我记住了这首本属于张学友的歌《遥远的她》”
    D:“很幸运与你一样懂陈奕迅”
    G:“我与他并不太熟。与你并不太熟。我们只是万千Efan之一,这不是什么巧合。我与你相识并曾相识,这是幸运。”
    D:“为什么在相隔遥远的不同的环境里,两个人的生活和灵魂状态这么相似”
    G:“我依旧认为这不是什么巧合,我们只是万千之一,幸运的依旧是我与你相识且曾相识,这是万千之中的唯一”
    D:“我真该立马结婚”
    G:“对,你真该立马结婚,不管是不是跟我”
    D:“原来到了那么遥远的地方还是绝望,原来距离无法将绝望带离我的身体”
    G:“别扯淡了,我不相信你,我不相信真正的绝望。人生哪怕是个确凿的悲剧,也必有谱写悲剧的理由”
    D:“人总是在离开了归宿之后还要信誓旦旦的寻找归宿,是你说的”
    G:“存在即是归宿,离开的是归宿,到达的也即刻起成为归宿。我还是没有去那个曾是你归宿的城市,虽然迟早会去,虽然我去的原因自始至终都不是你”
    D:“我们已经太熟悉以至于完全不相互了解,反之也成立”
    G:“半个多世纪后我也许在弥留之际说出我的辞世之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做了这么久的人,累了,做鬼也好”
    D:“不如不见与好久不见,我都不该轻易沦陷”
    G:“究竟是歌曲承载了情绪,还是情绪成就了歌曲;究竟是身体承载了记忆还是记忆成就了身体;究竟是爱情承载了性爱还是性爱成就了爱情”
    D:“为什么你每句话都像在布道!”
    G:“我不布了,我在自己温暖的床上数完了这一年的最后一秒,太多的故事业已书写又无需纪念,几个小时后,遥远的你呢?”

    December 25

    A型天秤座

    冷静与热情之间,进退失距
    声音再沙,也要吼完钱柜里点下的每一支歌
    也许亲们总有一天会对我无厘头的表演产生视觉疲劳的
    总有好久我没有下床,总算想到还要去浦东办点事情,这一年上海的地下又空了许多,3条新地铁线要通了,很多指示牌已经焕然一新,也许就是在我们熟睡的某一夜,辛勤的工人们给它们换上的新颜
    公共交通虽然拥挤,但总能让人去到想去的地方,即使在陌生的浦东,我还是不费吹灰的到达目的地
    隧道是个奇妙的发明,封闭的管道,流经我头顶的是厚重的黄浦江水
    南京路上双双成对的,三五成群的,都洋溢着幸福。这条街今天特别温暖,对他们来说。一个人无法狂欢。
    我走上了一辆每天停在南京路上的大车,这里特别温暖,一个穿白衣的小天使在我指尖扎了一针。我是A型。
    我不晕血,只是大针扎进又臂的时候肚子感觉饿,我想我是能彻夜K歌不停歇还留得出力气吃新丰大包的人,不会被区区200ml难住。想着一些人和事,渐渐缺氧,缓缓平躺下来。右手有节奏的握拳,松开。红色的液体汩汩的流向一个塑胶袋。
    “你一个人来逛马路?”
    “恩”
    “等下输完去吃点东西,早点回去休息,别逛了”
    “恩”
    “好了,你这袋血会有用的”
    “恩”
    医生的语气很温柔,温暖,我不必担心什么病痛,医生不会板着面孔开一长串的药方,我是来给予的。那袋还温热的红色液体被放进的冰冷的柜子,有一天会流进另一个人的血脉。
    一个打扮成今日主角——圣诞老人的大学生给我送来纪念品,我吃了一颗糖,很像过节
    走下了车,我没有听医生的话回家睡觉,天开始下雨,那袋纪念品中竟有一柄雨伞,生命中的惊喜总是这样微小却不期而至。
    我还是脚步轻盈,没有何不适,除了一些心理暗示
    新天地的一切都很精致而且昂贵,这里酝酿出人的虚荣、欲望和野心,我趁早抽离
    赏自己一餐日本菜,sashimi就着wasabi,很鲜嫩
    December 21

    A和C之间

    黄飞鸿不可以颠覆,老说美国人的英雄太夸张,不贴近生活,要么把裤衩穿外头,要么穿一身蜘蛛皮,而且都会满天飞。我们的英雄不也满天飞嘛~瞧无影脚多牛逼。
    西游记不可颠覆,却得不到好的保护和再创造,落在日本人手里被改成动画、电视剧,流回中国来忽悠中国年轻人,甚至被改成A片和H漫,流回中国来荼毒中国的年轻人,面对这种侵略中国人做了什么?嘴上说的保护和传承上哪去了,还让张记中这样操龟蛋的老头来荒天下之大谬。

    孔夫子不可颠覆。可是好像有人说孔夫子时下还不如章子怡牛逼?
    漂亮的女人比不漂亮的女人得到了上帝更多的眷顾。却好像总是有很多忧伤,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要表现的即有才又有貌。不管是传统女性的娴淑还是现代女性的干练,都是值得尊重与欣赏的,女性很牛b。
    狼来了的故事告诉我们,想消灭敌人就先说三个谎话吓唬他。
    我们一边学着装b一边学以致用,一边还被更会装b的人忽悠。但是不得不承认,装b装的牛了就成为了牛b,被忽悠也会有快感甚至高潮。
    据说70%的白领最向往的职业是记者,记者们却为憋出几百字的稿子而犯愁,给自己封上“新闻民工”的痞号。说成功是毒药的是新周刊,宣扬许三多之钝感力的也是新周刊,所谓的观点也不过是和谐大环境下的呐喊,我以为你们也都向往闲云野鹤,我以为你们都很牛b
    真正的浮躁者才懂批评浮躁,真正现实的人才会教人怎样对抗现实。谁不爱潇洒,谁不愿舒坦呢,本是属于草根所著与草根所读的杂志,有点拿腔拿调的新周刊,平民与平民的纠结,在这方面显得不太厚道。解嘲与自我安慰也许是精神药剂,没准也是上瘾的毒药。

    草根、雅痞与精神药剂

    也许我一直以为郭德纲是个素质不太好的人是错误的,一个人从小只学评书说相声,肯定在别的方面会有缺陷,就好像运动员一样,十年一日的训练,身体发达了,有些观念则可能食古不化。我说了,这种想法很可能是错误的。没准老郭他很有内涵,可回头一想素质又不能等同于内涵,大概一个人的素质比内涵稍微难辨析一点吧。歌里唱着,他现在是最火的草根,是一个喊着反三俗的大俗家。我还有个观点是人前的草根俗家,人后肯定是另一幅样子,没准老郭很文艺,很禅。有次在看郭德纲的sina博客,果然还是文采颇丰的,比他在台上可是雅多了,雅中又不忘痞。还很有网文特色,谁说他不会上网来着。。。不上网这作品里能出现《两只蝴蝶》么?抗日专场里那段单口,说的是武大郎,可包袱都是网上挖苦的日本人的东西,经他这么一置换笑果更佳。毕竟老郭再老也才三十多,果然代沟尚且不深嘛。

    京津是一块文化沃土,人人会舞文,京津又是痞子满大街,可能就是舞文那一拨。郭德纲的话南方人听来解气又逗乐,一方面又会骂这孙子嘴巴忒缺德。

    德云社的火爆很大程度上确实是郭德纲的个人魅力,经历过当年夜走黄村的悲壮和门庭冷清的挫败,郭德纲成熟了,一条道一门心思的走十年,总会出成绩的,何况郭德纲确实是个聪明的人,功底扎实,反应极佳,看他台上的临场就知道,连混饭吃的那些综艺节目上的表现也堪称牛逼。郭德纲的成功还离不开他背后的两个男人,即两代最佳搭档张文顺和于谦,四大老头里张文顺是最好的,于谦则最懂郭德纲,捧的拿捏都很好。李菁,德亮,云伟,云金也是各有所长,这几位是如今德云的中坚力量。

    对于传统相声的挖掘和对剧场演出的坚持,在10年之后终于显现出了成果。虽然很多行家对于郭德纲作品的文化内涵一直诟病,他是不如刘宝瑞有深度,也不如马三立睿智,这都差的很远,但是当你翘着二郎腿啃着瓜子坐在茶馆里,听得相声不搞笑那就太搞笑了,纵然是拿于谦他爸爸说事儿,拿李菁的嗓音说事儿,炒炒冷饭的活儿,带种你别乐啊。这世道不景气,缺车的缺房的缺钱的缺德的,有一地方可乐,有郭德纲这么一支精神药剂,知足吧。我们需要放肆的地方,需要话语权,即使自个儿不说也得有人可以听,所以《论五十年相声之现状》才那么解气。和谐之下很多事儿不让说,很多事儿电视上不让播,去不了天桥,看看网上那些画质根音质都老粗糙的视频也够带劲的。

    不知道雅痞是怎么形成的,好似人人都有对高尚的追求,又有低俗的本质。不知道老郭是否听说过他的两位台湾同行,没准他不把人家当同行,可这并不影响相声瓦舍留下诸多金句。“是身体承载了记忆还是记忆成了身体”“我把委员长形容的太好了以至于听起来怪假的,把中国人说的太糟了以至于听起来怪真的”“我贪污,我开假发票,当事人都不认我全包了”“五街和四街联合举行运动会”。。。。。。。虽然冯宋二人的国语是很标准,但相声发祥地的京味儿已当然无存,但瓦舍作品极具创造力和想象力,说他是变种的相声已经有点贬低他了。

    冯的博学之为雅,宋的顽皮是为痞,辛辣的讽刺伴随荤段子,深刻的自省又可以融合于荒诞的自嘲。在表演上两人交叉的捧和逗,使得很多段子以不同的面貌呈现出来,作品的编排加入了很浓的舞台剧元素,舞美灯光都很讲究,而段子的设置又很明显的保留相声的传统结构,这算是相声流传至南方,而且是不同体制下的自然演变。这从成员的构成上也可窥一斑,最年长的冯翊刚还带着很传统的味道,国剧,传统段子都很精,风格厚重;宋少卿介乎传统与创新之间,也使得他的作品尤为出彩,作品中不少荤段都由宋来演绎,同时不乏批判与内涵,观众心领神会的被逗笑又得到思考;最年轻的黄士伟则完全本土化,相对肤浅,平民化大众化,表演风格比较单一,观众对此的喜恶差别明显。

    台湾可以说的比大陆多,电视上能播的也比大陆多,他们可以讽刺“总统”,而且与时俱进,李等会~之后又有“冯水扁”;他们可以戏谑历史,中国古代史被浓缩成厕所的变迁,近代史被调侃成菜市的兴衰;他们还可以挖苦政治批判经济讽刺体制,但是文化永远是劣在政治和经济的后面,文化只能意淫,作精神药剂,文化是个手无寸铁,身无分文的精神勇士,可以被打败,不会被消灭。

    December 02

    2007

    一场分离。走的走了留的留,散的散了聚的还时不时的聚。只是回想那11箱啤酒和2瓶白酒,还是觉得不够石破天惊。
    两人重逢。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你会不会突然的出现,在地球的另一边。
    3 show。在黄龙最高的那排座椅上,歌神状态极佳。在大舞台听着gigi曾经熟悉的歌曲,我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确有些久远了,我也长大了。爆满的万体,Jay的华丽,真的很嚣张。
    四下无人。还能说什么,糕亲四下无人,空余寂寞悠悠。
    五味杂陈。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六人牌局。不知道以后还有多少日子能六人牌局,还有多少把偷鸡的乐趣。
    七座城池。今年没远行,江浙沪三省市7城池,为情为爱为just walk。
    八千大洋。它每一天陪我上班,它是我肩膀上的指环,它成为我身体另一半。谢爸爸。
    舟山东路走九遍。当我不再与这条街有任何瓜葛的时候,当这条街上再也碰不上一个熟人的时候,当这条街上的饭店宾馆一如往常门庭若市的时候,我走了九遍也拾不回遗失的美好。
    十年回首。无邪的中学,混沌的大学,其实就是不停的相聚,不停的离别。再聚,再别。或一刀两断,或万缕牵连。回眸一瞬间。
    November 19

    祖母红

    祖母绿,深邃凝重,看似深沉却暗藏生机,葱翠欲滴有沉稳持重. 可谓集蓬勃之势又不失大将之风.邃可成玉中奇珍。

    祖母红,见斜阳之璀璨,映天地之光华,迟暮却饱含骄阳之耀目,烈焰之喷张。 何谓祖母红?

    《新周刊》上有篇文章,说的是日本女艺术家柳美合的系列作品《我的祖母们》其中的一幅,染着红发的祖母,坐在小男友的哈雷摩托后,驰骋在旧金山金门大桥。一个40岁的女人,用视觉讲述80岁的女人。看到这幅摄影作品,我才联想到了一个词叫祖母红。一种璀璨的红。只有镌刻在爬满皱纹的脸上的青春,才是那样永恒那样鲜活。

    我总是说害怕老去,对岁月的流逝患得患失,对一次又一次的未曾把握而彷徨失措,陷入与自己愚蠢的周旋。原来一幅照片就让人顿悟,我们所谓的青春在80岁的老太太面前都是那样苍白,不堪一击。

    前几天我和陈瀛同学无意间聊了点关于自我实现的问题,当然这样的问题不可能在我们谈论中找到完美的答案,我比较在意的是这个词儿总让我觉得有点熟悉,想来想去,原来是大家送给大大出国前的片子里我写的最后一句话,我凛然的对大大说出“实现自己”这样庞杂的愿景,却忘记了问问自己,how to realize

    在我们都以为青春的尾巴就快溜走的时候,当我们只是孱弱的追逐幸福的尾巴走的时候,有人用从战火中走来,用岁月堆积,用皱纹镌刻的身躯告诉我们,脆弱的生命是可以那样鲜红的燃烧。如果“一开始诞下已经苍老”,又怎会造就故事的百转千回。

    我们年轻,所以任何经历过岁月打磨的人都可以在我们面前轻而易举的装逼。成功的人都可以挺着腰杆子把生活玩转的游刃有余,拍戏的人可以故弄玄虚而不露痕迹,生意人可以把弄金钱如数字游戏,政客也可以掌控权势于谈笑之间。连唱歌那个也会感慨起“天天逼我上路,天天逼我进步,难避免卷入时代太恐怖”。岁月冲洗着我们的生命犹如长江之水冲刷着神州大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代巨轮真有那么恐怖么?我们也会被岁月洗礼,会学会晦涩的装逼,会丢弃彷徨的呻吟。我们根本不需要安静的歌曲来抚平自己的心灵,当我们透支着未来,是因为对未来的不可预判吗?幸福的一代也是垮掉的一代,没有苦难竟然也是无法承受之轻吗?不会的,站直了,踩稳了,世界是在我们手心的,理解了自己就不会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那天我在看《这一夜,women说相声》的结尾,感动不已,站在男性的立场我竟能对女性的感受感同身受,很让自己崩溃。每一出戏的谢幕都是感人的剧情,演员张开双臂,向观众深深的鞠躬,简单的动作便能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一天临睡前,我突然回忆起小时候妈妈对我讲述的她小时候的故事,淡淡的印象,却比儿时听到的时候更加酸楚动人,突然就很想家。

    我开始看《再说长江》,每一集都看得我心绪荡漾,血脉沸腾,源头的圣洁,惊涛的雄壮,流经的城镇,都是岁月写下的传奇,每一集都有叫人窒息的张力,每一集结束的时候,我都会深深的做一个呼吸,乃至有潸然泪下的感动。床一米多宽,长江6380公里,我躺在床上看雄雄母亲河流淌,看她流经的人与城,不论神圣还是古朴,荒凉还是繁华,她都是那么伟大又亲切可爱。她何尝不是一位慈爱的祖母,将生命孕育了千万年,依旧绽放着蓬勃的红。

    影像中的大江流经的每一寸国土都是那样美丽,好想去一览无余,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适合一个人旅行,与寂寞亲近.而这么美的地方,又何尝不是万千姿态只属于游客自己,只有孤独才可以拥抱万千.只有在孤独的面对美景奇观的时候,才能体会爱人相伴的温暖,却也只有在与爱人携手拥抱烂漫风光的时候,才是真正品尝寂寞巅峰的怅然。

    祖母的红,燃烧的青春,长江流淌的魂,关于岁月,需要用生命去理解。

    November 12

    梳赎属束

    狂人日记----陈奕迅

    愿望许过很多
    年少梦想失去下落
    日记写了很多
    还记得我曾经这么说

    我希望长大以后不犯错
    我希望一家几口好好过
    我希望爱我的人不寂寞
    我希望我爱的人喜欢我

    每个人都会说
    没有人懂得做
    这样的要求
    是太平凡还是太过火

    我希望每个人快乐生活
    我希望每个人享受工作
    我希望没有一生有苹果
    我希望我的希望不算多

    我没有想过
    改变荒芜了的沙漠
    我最疯狂的错
    只是幻想童话的王国

    我希望流浪的人有个窝
    我希望主义不是个枷锁
    我希望世界和平没战火
    我希望我的希望不算多

    梳我喜欢的歌曲,我最爱的粤语专辑定是《shall we dance?shall we talk!》那是我听陈奕迅狂热的顶点,梳不清我最爱的国语专辑,全部大爱。

    梳我喜欢的电影,《god father》《taxi driver》《Reservoir Dogs》《黑社会》《AV》梳不清哪个最喜欢,最是很难梳的。

    梳我的希望,希望有部小车,不必是法拉利,希望放放小假,不必是一年半载,希望偶尔远行,不必是大洋彼岸,希望看看演出,不必是自导自演,希望看看奥运,不必是同场竞技,希望拍拍小片,不必是几亿投资。我不希望发明aids疫苗,不希望娶到王菲,不希望炸平日本,不希望股票大涨,不希望房价大跌,我希望的不多也不过分。

    一直懒得梳理自己,因为我不信梳清了就能想通了。思绪和感受总会抽个时间整理一下,但这不是计算机,不是系统地编排就能编出程序的。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过不同的罪。我们时常忏悔,无奈恨错难返一犯再犯。你蹉跎了青春年华,我背叛了心爱的姑娘,你耍了阴谋诡计,我伤害了辛劳的父母,你违逆了天理伦常,我搞砸了老板的生意,你设计了情感骗局,我抢了老太太的座椅,你惶惶度日不知何处去,我被大学上了个彻底。

    我们都想赎罪,救赎所有的罪。赎欲望的罪,赎情感的罪,赎身体的罪。人明明都是自私的,却非要自我救赎,人明明都是贪婪的,却非要道貌岸然
    得不到自己的救赎,也就别指望上帝的宽恕。

     

    一个世纪前,恰同学少年,毛泽东屹立在桔子洲头,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他的青春萌发的是改变一个国家一个时代的种子。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万户侯。那个时代的勇气和豪迈,为什么今天的我们只能当戏看?

    30年前,那位桔子洲头的少年在暮年犯了些无聊的错误,却促成了另一些与青春有关的一些日子,一群从小偷学校向日葵的孩子。他们觉得什么都没劲,却老爱向毛主席保证,他们不想改变什么国家什么时代,也不知道怎么去改变,却最终被时代改变,青春就像是一场庞杂的梦,就像是听妈妈讲的过去的事情。

    今天,人人都在奋斗。改变自己,为钱,为姑娘,为梦想,直到奋斗到不知道为了什么改变,改变的是什么,是不是自己?一切都不再是纯粹的,只好躲进心碎的乌托邦,唱唱歌跳跳舞,睡一把安稳的眠。怪只怪人们都知道一切不再纯粹,却相信纯粹。就像米莱的《左边》,向南的哨子和《单身情歌》,庸人自扰却哀伤的美好。

    人被时代附上的属性,时代人的集结也给时代烙下了属性。

    毛泽东师范毕业,不多久伟大的party就要诞生

    《青春》ms没有结尾,放眼一伙在卓越墓前,说了一段深刻却浅薄的话。我的脑子里还是浮现着从楼上吐痰玩和在珠江边扯淡的画面。

    陆涛叫了陆亚迅一声爸爸,牵着夏林奔去法国,向南唱着单身情歌裸奔了一把回他和杨晓云的家。

    似乎在青春的尾巴人人都找到了顺应时代的归属,而今的你我呢?如果还没有,麻溜的。

     

    爱的捆绑,tie me up,tie me down.

    单人房,双人床,只为睡得爽。

    牛奶,香烟,水果放一旁。

    地铁,公车,电脑连上网。

    洗澡,铺床,抱着棉被入梦乡。

    拿着火车票,来到飞机场,是盲还是茫?

    人人都在忙。

    爹妈,让我回家,我睡到晚上。

    西南,华北,几千公里长。

    广场,酒店,埋着头瞎晃。

    期望太多,被期望太多,填不平欲望

    我们稚嫩,这才是真相。

     

    理想乘以岁月,结果等于零。

    理想是零还是岁月是屁?

    强迫症晚期,偶尔装装逼。

    说我绑不住自己,那是骗你滴~

    鲜花一束,香飘陋室心渐明。

    浊酒一壶,醉入愁肠人愈醒。再不济,也要走下去。

    November 04

    X年之痒

    其实我不想写什么乐评影评的,不是都已经铺天盖地了么,关于《listen to Easonchan》,关于《我很忙》;关于《太阳照常升起》,关于《色戒》。我发现自己总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给唱片或者电影作出准确的评价,网上倒是有一些让我赏心悦目的评论击中我想说又不知怎么说的要害,看得出来,好多人都是有才的。

    如果说电影是导演中心制的话,那流行音乐更是演唱人中心制了,是什么力量支撑你对一个流行歌手坚持X年的聆听呢?最初是什么触发你对歌者的热忱进而演化为坚持,到如今还能不能审视清楚,这份坚持含的是几分热忱几份眷恋还是几分惯性?

    安意如为何要说“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样浪漫却残忍的话,还记得第一次听到某人的歌曲,便认定会一直听下去的时候,那种因感动而幸福,因沉醉而执著的冲动吗?人若只如初见,对于唱片又何尝不是如此,否则为何偏偏你坚持听的是陈奕迅,而别人是陶哲,是伍佰,是蔡依琳?相信你与那个只能在耳机里听到,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人是有缘份的。而这种缘分与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同,如果用图形来表示,歌者是一个中心,听者则是一层一层的同心圆,这显然不是一种平等的关系,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对一面对面的直线,一个人可以面对不同的人产生直线,并与他人的直线交叉,从来产生的是不规则的网状,这是相对独立又平等的关系。

    圆心之所以成为圆心,必有其强势的理由,但是圆心也未必是坚不可摧,总有同心圆聚了又散。再美好的初见也可能经历X年之痒。索性它不是X年之痛,若痛者,倒可痛定思痛,一刀两断。痒者,处于一种想改变却不得其法,想放弃却去之可惜,想坚持却乏善可陈的尴尬境地,置人于进退两难之地。痒者,正是因为形成了惯性却又遇到了瓶颈,才颇有骑虎难下的骚动。这“痒”倒似乎比“痛”不幸啊。简单的说,一个圆心每年出一张唱片,10首歌慢慢消化12个月,都难免被指责缺少变化,没有进步。初见总是感人却美好,初见已逝,那刻的情绪却常留心间,那刻情绪与歌曲得到了契合便足,又何苦强求曲曲如此,年年如此呢,其实歌者在变,听着也在变,变化的步伐不一,方向不同,聚散也无可厚非,究竟是歌曲承载了情绪还是情绪成就了歌曲,谁能解清楚这条深邃的“道”阿?有初见是幸,有X 年是福,有“痒”也算得是不幸中之福嘛~~圆心尚且要遭遇“痒”,何况直线,我们之间的直线时刻都经历着断裂和重组,也有很多想断断不得,想组觅不到的时候,也就是直线的“痒”了。谁又能清楚地知道哪一个点会与我连成永远的直线呢,经的起“痒”也就是俗称的时间的考验的直线,着实是难觅又难得的,且行且珍惜。

    November 01

    tattoo note

    疼痛的感觉,锥心而刻骨,咬紧牙根扭曲的脸,是最真实的表演。
    我以为疼痛可以让我勇敢,烙一个永远不能抹去的图腾会让我坚定。
    一个钟头以后我竟然再无从回味那离脊椎只有0.01公分的刺骨,原来那只是一种瘾。
    其实坚强的只需是内心。
    伤可以痊愈,痛能够抚平,谁指望用一次疼痛一夜长大,那都是虚假。
    有时虚假也会诱导真实的发生,初夜之痛,纹身之痛,分娩之痛,流血之痛,乃至死亡之痛,何尝不在一点点塑造丰满的人生。
    珍爱后背上赐予自己的一次疼痛,一片见证,给身体一次无悔,我爱自己。
    October 11

    这么低劣的戏码

    你不知道的是:
    有个人一直在天涯海角游荡,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他的名字叫阿怪,拿不走的他不会买,终于有一天,推开结了尘网的家门,如果有一个“欢迎回家”的拥抱,会有多么温暖多么安全。
    有个人始终迎着太阳,灿烂的微笑,却总是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淡忧伤,终于他带上了一直不喜欢的鸭舌帽,埋头在人群中,不见自己的踪影。
    有个人在一场自以为轰烈的爱情之后精疲力尽,他把能给的都给了,他的整个世界都给了另一个人,终于爱人丢失了,世界回来了。
    有个人走在满是洋文的大街,耳机里却响着《落叶归根》的小提琴,终于想起年少时的蓝天和残壁,终于想要回家。
    有个人曾信誓旦旦自己一生都会与烟绝缘,直到有一天,他离开原来的一切,走在寂寞的城市,点起一支烟,终于泪流满面。
    天堂的哥们儿,我们都在老去,只有你的青春永不腐朽。
    不如这样,我们一直拥抱到天亮。。。。。残忍的是,人会成长,可惜的是,我欠你一个拥抱。
    是谁导演了这么低劣的戏码。
    October 08

    浪漫之死

    那天我在篮球场旁的石阶上躺了下来,灌下一口清澈的水。看着他们在这个并不平整的球场上奔跑,跳跃。我抬眼,看到天是那么蓝,任阳光筛洒。这是在电影里的镜头,这是天才选取的角度,这很浪漫。站着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交错的电线和班驳的围墙,当我躺下,连电线秆子都不再陡立。球场上的脚步凌乱却有力。可是起身后,我就得回去洗澡,冲刷掉身上的一切,顺便去买回上海的车票?短短的浪漫轻易的就被扼杀了。我们都出去看外面的天空了,有的近在杭州,也有的,会象大亲和豆亲一样飞去地球的另一边,我们都在寻找和实现。但是,如果我们没有躺下过,看到破墙高处那一小片蓝天,也许会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要寻找和实现的是什么,在哪里。
    今天我在金华。早晨的湖州配的上清丽江南这个评价,沿途的风景打消了我的睡意,田野很柔情,连笔直而没有尽头的公路都是雄壮的。利群的户外广告牌做的甚是浪漫: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于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这雅俗皆赏的文案却只能让人联想到香烟了,浪漫又一次被扼杀。
    傍晚我们在金华的公园放飞孔明灯,简单的物理原理和构造,人们将希望与情感寄予其中,放飞梦想,放飞爱情,浪漫就这样璀璨而简单的诞生,飘向天空,醉人心神。直到烛火燃尽,浪漫也就化做一堆皱皱的纸和一滩粘粘的蜡,死在远处一个陌生人的脚下或肩头,甚者会招来些许谩骂,毕竟路人没有责任对这份浪漫感同身受。
    走吧走吧,你会给心找一个家,你会托住厚重的现实,因为浪漫已死。
    September 18

    四处

    岁月无声or岁月如歌

    坚持写作,有时候厌恶写作,因为厌恶只能将抒发寄予书写。但至少,书写证明我的脑袋还在转,我的感觉没有死。夜总是静的那样叫人安详,即使是在不眠的上海,夜也静.高架上驶过的车胎声都清晰可闻,我注定是喜欢夜晚的生物。

    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何况秋风秋雨

    事实证明,我这辈子确已喝下不止千杯的酒。大概用了10年的时间。我用十年读完了中学和大学,是我至今最灿烂的时光。想起我曾经在听的beyond,我发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触碰那些令人激动的旋律,有些东西很久没有触碰,因为暂时脱离了那个节拍,虽然不凸显,却永远挥之不去。如果我经过小学和幼儿园的门口,能不能想起曾经的模样。

    天气不似预期,但要走,总要飞,道别不可再等你

    跟爸爸说了我接下去的打算,算是有了一个还算像样的计划,当然也知道这个计划有多艰辛。不低估社会,也不高估自己,这是ws在群里说的,我很认同。作为朋友,应该彼此认同,我认同我的朋友们,某方面或另一方面,也渴望被认同,某方面或另一方面。我们的群总是那样有意思。冷静与热情之间,冰火两重天,倾倒众生的癫狂,刺入心骨的情殇,我知道我不是陈奕迅。

    过往的岁月无声流淌,未来的岁月如歌唱响

    幸福的人不远行

    有人即将远行,有人则被重重围困。送给即将远行的人,这会是一次艰苦卓绝的浪漫之旅,也可能是编织幸福的挣扎岁月。

    谁会被谁感动,谁为幸福远走,也许是这里不该有我;谁会被谁牵绊,谁为幸福逗留,也许是远方没有你。

    谁说幸福的人不远行?如果失去一切等于什么都没有失去,那么走到遥远的尽头,可能真的等于回到了原点,一路收获同时失去,来了又回,一去不返只是未到尽头。去哪里?回哪里?随缘。当我坐在一个影厅的中央,一个路标指着尽头,尽头是一个扛着枪的男人,一个指着无尽头,无尽头的火车诞下了一个男人,太阳照常升起,周而复始。理得清脉络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看不懂就承认了。

    谁说幸福的人不远行!如果这是注定,就信命。人分化了城市,城市分化了国家,于是我们散落在四处,一来证明了我们的渺小,二来又反衬了一张庞大的网,还是那句千里之外,无处不在。我已经越来越少的去研究孤单不孤单,空虚不空虚这些问题了。一切如常,似流水般向前推,这是生息的法则。去向远方,体会新奇和陌生,自由和艰辛,希望和绝望,人生就该不停的体验,non-stop

    幸福的人不该远行,如果问自己:我幸福吗?我应该远走吗?便已经陷入自己设下的圈套,不能自拔。原本远行是与幸福无关,一通扪心自问却繁衍出了千丝万缕的牵连,幸福本来就在四面八方,触手可及却流失于指缝,无从苦觅却豁然开朗,若可立地成佛,又何苦远走天涯。

    幸福的人不该远行,原地逗留也未必安枕,这似乎已成辩证问题,举一可反三。我知道一开始将幸福牵扯上远行是错误的,可是面对一个美丽的命题,将错就错也好。

    不谈幸福,只话远行。在远行中体验。《东厂仅一位》说,人不是完美的,生活不是完美的,世界不是完美的,不完美也很美啊;那么,远行不是幸福的,停留不是幸福的,走走停停都不是幸福的,不幸福也是福阿。 

    September 07

    《新周刊》的解嘲

    做《新周刊》的读者时间不长,由于本人厌倦《看电影》对领域的限制,终于始乱终弃投向了《新周刊》的怀抱,不可否认好的杂志必然具备强劲的专题策划能力,《看电影》也是,只是对于我这样的伪影迷来说,堆砌着大量电影的专题给人无形的压力,毕竟电影专题是需要很大的参与性的。《新周刊》的选材则要宽泛许多,范围广了,各有利弊,选择增多,想做精却不易,再牛b的杂志也不可阻挡的做出平庸的专题,甚至大量的出现,毕竟平庸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导。

    这本号称最新锐的杂志,有人说他话语尖锐批判有力,洞察力犀利,也有人说其卖弄观点和辞藻,适合做在马桶上意淫,各有所云,公婆皆有理。翻看最近的几期,倒是发现《新周刊》体贴的一面。杂志始终是与时俱进的东西,只要社会前进,就会有新话题的出现,新话题必然导致新问题的出现,引发争论。也许《新周刊》曾经很鲜明,立场坚定,批恶扬善,但是秉承着和谐社会的建设目标,最近《新周刊》并不显得愤青,倒是多了几分解嘲的意味。

    在不得罪开发商的前提下,它告诉我们:房子不是一定要买,房子不是幸福的决定因素,我们知道现在的房价是不对的,但是我们没有办法

    在不得罪广告主儿们的基础下,它告诉我们:不要完全相信奢侈品的魔力,也许他在外国不过是垃圾,我们知道现在有钱人多了,但没必要把垃圾当宝贝一样来糟践自己的辛苦钱,这是不对的,可是我们没有办法

    在不打击全国人民迎奥运的热情情况下,它告诉我们:不要想着从奥运这块大蛋糕里捞到多少钱,也许做个普通的观众会幸福很多,为奥运做一场豪赌是不对的,但我们阻止不了。

    在不否定新生代们追求成功的愿景的前提下,它告诉我们:不成功是无罪的,成功不是绝对的,只用钱来衡量成功与否是错误的,幸福比所谓的成功更重要,但是我们劝服不了狂热的人们。

    在这个谁也弄不清楚幸福是何物的年代里,《新周刊》告诉我们幸福比钱比成功都重要,讽刺的是他们得罪不起养活自己的主儿们,也不敢轻易的骂傻逼。一方面它暧昧的给了生存在压力中的人们解嘲的空间,一方面又投鼠忌器屈服于社会所趋和钱的压力。如此左右为难,难道《新周刊》也是天平座??曾经它应该是狮子座吧??

    只是一本杂志而已,我何必为此纠结呢,它有无奈有悲哀也有局限,但好在它还是诚恳的,为此我们应该感激,我们需要解嘲,在文字里得到些许的喘息和慰藉,从这点讲最近的《新周刊》确实体贴了许多,大概愤青和批判确实已经out了。我们很清楚那些阻止不了改变不了的东西,《新周刊》无非是一个发现问题的放大镜,将问题更赤裸的呈现,寻求一些共鸣和谅解,算是一次“善意的残忍”吧。《新周刊》依旧是有着美妙的文笔广博的知识和独到的观点的,掌声鼓励鼓励。

    文字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利器。毛主席说用枪来解决问题,邓爷爷说有钱也可以解决问题,鲁迅先生的文字具有让人如鲠在喉,芒刺在背的力量,却没给中国人解决个啥问题。精神力量已经羸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我们有话要说,却说的丧失底气。合上杂志,解嘲结束,该做的还是要做,房子车子马子票子,一个都不能少,社会把我们和谐掉。

    后记:回看自己写的,同样是那么暧昧不堪,朦胧又含糊,没有坚定的批判和鲜明的倾向,充满着妥协和自嘲的意味,唾弃!